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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 3rd, 2009

终于等到凉风起。熟悉的气息。很安慰。
我没有回去,可我知道的,她的姿态。站在夏的尾巴上。昂着高贵的头。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这样的晚上,安静的听一种旋律。
《面朝海子》。海浪的声音。潘越云在唱,从明天起/做个你诗里的人/身体力行放下姿态/从明天起/重新面对着世界/回到平凡渴望/搬入你形容的房子/从明天起/模仿你说过的幸福/我要别人相信真的。

一直听她唱。唱海子的孤独,唱《回声》里所有三毛的孤独。
花又开了,花开成海。海又升起,被水淹没。

听三毛说话,她弱弱的说,我有一度变成了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于是我走了,走到沙漠里去,也不是去找爱情,我想大概是去寻找一种前世的乡愁吧。

心狠狠的疼,快要窒息。前世的哀愁,是否就是初秋晚风里的这种特别的味道。许多年了,不曾改变。
橙黄路灯下的某种眼神。操场野草边的某句言语。城市夜风里的某个身影。

九月。美好的开端。
乌桕悄无声息的涂上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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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31st, 2008


没有雪落
没有花朵

冰冷

不止因
缺失了阳光

这一个年岁
天涯各处

我想
你会记得

这一日
等待温暖
繁花再开

这一日
祝愿自己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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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19th, 2008


每日花在路途上的时间太多,是很烦恼的事情。
早晨总会觉得车太慢,不断的红灯红灯堵车堵车。
开始头疼,整日的头疼。像以前一样。
每晚早早的睡,却不会安稳。持续不断的梦,一场接着一场。
太多的人。熟悉的,陌生的,离开很久的。
太多的声音。耳边的,遥远的,嘈杂不清的。

想起了小的时候,经常被同一个梦吓哭。
每次都是爸爸抱起我哄我,让我清醒。
长大之后,不再做那个梦。却始终记得:
不知道置身在哪,只是一个人站在地上。夹杂在众多急骋的车辆之间。
像是火车。持续不断。轰鸣的震动与声响。
那些急速而过的车划过我的衣服,却没有让我有疼痛。
只是这一个场景,持续很长时间。巨大的恐惧,源源不断。
这个梦反复的出现。在小时候的一大段时间。
年幼的时候,很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和莎一起到铁轨边数来来往往火车有多少节。
这或许就是梦的根源。白日里欣喜的事情。到了夜晚,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恐惧。

还是可以记得很多事情,细碎的一言一语。
在每日来来回回一个人的路途上,不经意的就想起。

今天早晨,匆匆赶路。走到百盛门口,惊讶中停住。
无数个白色维尼小熊,堆成了一颗高大的圣诞雪松。
又差点流出泪来。
总是会被许许多多细碎的事情感动,不知道缘由。
就像那天,回到学校,走在香樟路上,抬头看到横幅上的字“论文写在田野山林”。
顿然泪水蒙住眼膜。
这应该是我在这里看到的最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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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 6th, 2008


若是很久以前,我是不会害怕孤独的。一个人走路就很好。
不管白天夜晚,一直走一直走,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话。
最好是有风的,傍晚的风是始终爱着的。在城市的灯火之下。
两年之前,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高层的自习室里写日记,等华灯初上。
楼上的风很好。风景也很好。
内心安静的像是从未经历过什么。
这样的安静,就好像在深夜读自己喜欢的作家写的文字一样。
就好像,台灯散发的安宁的光一样。

总是会想起一百多年前的那个风一样的男子。
其貌不扬。但是人们还是说他是像风一样的男子。
像风一样,不论如何,都是极其美好的。海角天涯。麦田鲜花。
为了理想之爱而与俗世之爱失之交臂。因为俗世之爱最经受不住摧残。
一如巴乌斯托夫斯基的《夜行的驿车》写的那样。
欧登赛没有因为他变得耀眼,哥本哈根却因他让世人记住了。
一直以来的童话王子,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

我说我要去哥本哈根结婚,这是小时候就有的梦想。

一个人待了大段的时间,觉得不可遏制的孤单,于是写字。
想到哪写到哪。其实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
对另一个自己,或者,是另一半的自己。
觉得困了。最近像是丢失了睡眠一样,反常的每日早早就醒来。
想到了很久之前一次选修课的考试,给了一段材料,说苏武。
苏武写诗,他说:
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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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 4th, 2008


只是有这种感觉,停顿的感觉。停止的夏天,停下来的时日。
我想夏天死去的时候,一切就会好了吧。讨厌的夏天什么时候才到尽头。
彼岸花开过,风就会开始凉了。
这一年,我还在这里。很开心,我没有离开。像你们那样遥远。
我想,你看不见这次的彼岸花开了。
我去偷一些吧。夹在心爱的那些书本里。她不会再死去。
我就可以永远地拥有这里的彼岸。

朋友不在,让我替她养猫。
其实工作很简单,只是定时把猫粮倒在它的小碗里就可以了。
还是不喜欢动物,任何都不喜欢。家里从不会有宠物,这一点妈妈和我很一致。
阳台上摆满了花盆。
喜欢植物,喜欢她们不动声色的美好。不管有没有谁欣赏懂得,她还是一样,要美好一场。
你见过乌桕么,我最爱的树,我想,你见了秋天的它,也一样会爱的。
不动声色的美好。

就像书架上整齐的书,和那些我一直保留的小东西。
西递的木质胭脂盒、三个戴棉红帽的小雪人、萤火虫之墓的糖果盒子、情侣杯的一只、图上银灰色光亮的小小白杨树叶以及细微的许多。
有人说,孤独的人喜欢保留生活中出现的许多物品。孤独而不寂寞。
我小心留着美好的细微以及关于你、你和你的东西。
信、贺卡、字条、礼物。这些都是年少时候留下来的。糖果盒、胭脂盒、情侣杯属于长大之后。

前天一个朋友的短信说,继续寻找吧,或许有比等更好的办法。
心微微颤了下。很久前看过的一篇文字,等待不是最美的姿态。
是这样的吧,大家都在各个城市东奔西走,疲惫或者开心。日子那样过去也很好。

翻看王小波和李银河的《爱你就像爱生命》,一片树叶掉了出来。
深秋时候的紫红色乌桕叶,心的形状,好熟悉。
背面两行竖着的字,山有木兮 木有枝。
两年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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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13th, 2008



六月十二日晚。徽园。04级旅游管理毕业谢师宴。
我们的散伙饭。

心还是疼了。四年一瞬。
你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往别的城市。
很少再回来了吧。或者。永远不再来了吧。
各自忙着生活,连想念都会越来越淡吧。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原本,就会是这样的。

只希望大家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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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13th, 2008

   
    世界怎么了。瞬间就让那么多人死去。

    哀悼亲爱的同胞们。

    活着的我们,要好好的。要凝聚在一起,保护我们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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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5th, 2008


 
        时间跨过一朵朵花,幽灵一般的倏然飘过。
        鸢尾在衰败。
        无意对我说,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呵。
        是的,虞美人又快开了。
        恍恍觉得,今年的五月要比以前的热。
        要不然,我怎么会在五月的最开始就穿上了紫色的蓬蓬裙。
        开满花朵筋骨的紫颜色裙子。
        我不喜欢夏天的,从来都不喜欢。
        花朵们也不喜欢。
        曾经爱冬天,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小时候的事情。
        在晚自习时逃出教室,
        站在路灯下仰头看落雪的时候的事情。


那些年岁,青涩的流年,怎么那样遥远了。


回头望,身后落了浓浓的雾。


依稀看见了,那个孩子依旧低着头,写日记。


始终,不言不语。


旧时以为将永生不忘的景象和人,


终究褪成了影。


 


一个人站在月台,


看到身旁急驰而过的火车,突然好想哭。


那么慌忙的奔走,是要去向哪里。


发短信给无意,我们去旅行吧。


去遥远的地方。


比如古浪屿,比如丽江。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不再偏爱灰暗的色调。


黑夜里祈求日常暖花常开。


喜欢重瓣繁盛的花朵。


开始为自己画彩妆,


挑选光鲜的衣服,景泰蓝耳坠。


如此,那些沉闷的灰或者黑,


终于被我丢弃。


 


花下重门。


宋词上解释说,鲜花掩映下的重重院落。


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一直记在心里,


要写一个花下重门的故事。


纪念宿命中的那些人那些事,在我还没有忘记的时候。


可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我什么也写不出。


好悲哀,我什么也写不出。


就像和雯落空的约定一样。


也是被搁在一旁很久了。


你一定也始终记着。


晚风渐凉的那天,


我们说好要写一个关于黑色毛衣的故事。


每人写一个柔软的故事。


好开心呵,像是要开始一场有趣的旅程了。


可是,我们却都失了约。


失约至今。


 


好多人走远了,


只知来路,不晓归途。


我依然在这里。


数一朵花败另一朵再开。


直到,虞美人再度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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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26th, 2008

    春意阑珊。
    晚风开始变暖的时候,走在风里,又是不可遏制的觉得孤单。哀伤浓的如从前一样。原来这是一种习惯。不管有没有理由。
    抬头望夜空,深紫色。突然好想哭。我差点忘记了这种颜色。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一个晚上,一个漂亮的孩子告诉我,夜空不是黑色的,你看,它是深深的紫色。
    深紫色的夜,银灰色的星。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理所应当的忘记了。
    就像理所应当的忘记渐行渐远的人一样。
    那一晚,站在三十一层的阳台上,吹风,看这座城市的灯火。幻想着无数烟花在我面前绽放。像那个无雪的冬夜一样。
    然而暖暖的烟火终究逃不了变成淡漠的声音。
    总是这样的。早就明了。所以不在乎了。
    路过的人,本就是一季的花,总会有落的时日。
    在乎的,也终于清楚。玻璃瓶里大束的紫色勿忘我,永远不会败。
    只是会心疼。
    比如,指甲深深的嵌入你的血肉。比如,暗夜里你抱着我哭。
    我知道的。
    只是都放在了心里,不想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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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18th, 2008

  梦见一种幸福,醒来时依然觉得开心。
  原来没有被遗忘,只是躲进了梦里。
  梦也没有被遗忘,只是该藏在心里。
  晚风,凉。可是还是热了。
  因为,走的太快。
  像是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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